口述:患者老陈
我是老陈,今年79岁了。要是放在以前,谁跟我说快八十的人还能跟癌症斗上两年,我肯定不信。可现在,我每天坐在院子里晒晒太阳,看老伴摆弄花草,心里头特别平静。这样的日子,前阵子我想都不敢想。
这病来得一点动静都没有。2023年刚开春,我总觉得左边腰那里闷闷地疼,夜里更明显,还老往厕所跑。我以为就是年纪大了结石犯了,没往心里去。后来在当地医院做CT,医生看完片子脸色就不太对了。再后来做膀胱镜取了东西去化验——膀胱癌,浸润性的,已经长到了肌肉层。听见“癌”那个字,我脑子“嗡”的一下,后面医生说什么都听不进去了。我这身体平时还算硬朗,怎么一下子就得了这个病?
可病来了总不能躺着等。那年4月做了腹腔镜手术,膀胱切掉,两边输尿管改道从肚皮上造口排尿。手术很大,我咬牙挺过来了。术后又是六轮靶向加免疫治疗,想着这回总该松口气了吧。谁知这个病就像地里的野草,你觉着锄干净了,风一吹又冒出来。2024年4月,我摸到左边肚皮上有个小疙瘩,CT和PET-CT一查——转移了。没多久右肺上也发现了。于是又是胸腔镜,又是局麻切腹壁,病理全是转移的鳞癌。到6月,造口旁边又拱出三个硬疙瘩,再切。接着化疗,白蛋白紫杉醇做了三次,恶心、吃不下、浑身没劲,实在扛不住,停了。
到11月复查,左下腹那个转移灶又长起来了,片子上看5厘米多。一次次复发,一回回开刀,我是真的累了。再做开腹大手术?79了,受不住。放疗?位置不合适,也怕副作用。那段时间,心里真没底了,不知道前面还有哪条路能走。

术前CT影像见腹壁病灶(红色阴影)
女儿到处帮我打听,终于知道了成都寰亚医院,专门做微创肿瘤治疗的高端医院。听说那里有全国顶尖的专家,张金山、肖跃勇、廖正银教授这些人,在肿瘤微创领域都很有名。最关键的是,他们能做“冷冻消融”——不用开大刀,用一根细针扎到肿瘤里,把癌细胞活活冻死。女儿跟我说:“爸,咱们去看看吧,哪怕多看一个希望也好。”
2024年12月中旬,我住进了成都寰亚医院。一进大门我有点愣——这不像医院,没有闹哄哄的队伍,没有刺鼻的消毒水味,安安静静,干干净净,像回到家一样。我肚子上有造口,国际部的护士和协调员一直陪着,办手续、拿东西,安排得妥妥当当。大厅里能看见不同肤色的病友,我心里想,这医院确实不一样。
住下来后,负责给我做手术的廖正银教授来了。他没急着说方案,拉把椅子坐我旁边,把CT片子调出来,指着屏幕上那块黑白灰的图像说:“老陈,你看,这就是咱们要对付的东西。它长在肚皮下面,位置不深,很适合冷冻消融。我用一根很细的针,在CT和B超引导下精准扎进去,针尖温度降到零下一百多度,把这块冻成冰球,让它自己坏死。旁边好组织基本不受影响,创口小,恢复快。”他一边比划,一边拿笔给我画了张简图。我问了好几个问题,他都耐心讲,直到我真正听懂了。那一刻,我心里的大石头搬开了一大半——原来不是所有治疗都得开膛破肚。
手术安排在第二天下午。廖教授和护士们一直跟我聊天,让我慢慢不那么绷着了。局麻打完,感觉一根细针从皮肤表面穿进去,B超和CT上能清楚看到针尖一点点靠近肿块。冷冻开始后,就那一块有点凉凉的,护士用温水帮我保护旁边皮肤,还时不时问我舒不舒服。前后一个多钟头,包扎好,我清清醒醒被送回病房。

术中超声见腹壁病灶(红色阴影)

术中对病灶进行氩氦刀布针(红色阴影)
第二天早上醒过来,动了动身体,伤口就一点点隐隐的疼,跟以前开刀那种疼法比,简直不算什么。当天下午我就能下床扶着床沿慢慢走了。护士每天来换药,小心帮我不让造口袋尿液碰到伤口,又调整饮食怕我便秘用力。血糖血压一直不稳,医生也一并调理着。住没几天精神头就回来了,12月21号顺顺利利出院。
从住进来到出去,前后才五天。临走时看着廖教授和医生护士们,心里感激得不知说什么好。我就想说一句:“谢谢你们,在我觉得快没路走的时候,给了我另外一个选择,还让我少受了那么多罪。这趟医院,我来对了。”最后我想对病友们说:别怕,得癌症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治它也不是只有一条路。多问问、多看看,我找到了这种“微创”的办法,创伤小、恢复快,帮我跨过了这道坎。我快八十了都能挺过来,你们也一定可以。
本案例为真实患者经历,已做隐私处理,不作为诊疗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