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卡蒂亚(KATIA),今年四十二岁,来自菲律宾,是个普通的农民,也是两个孩子的父亲。如果不是一年多前那隐隐约约的右上腹痛,我的生活大概还是会在日升月落中平静地流淌。起初以为只是累着了,吃几片止痛药就能扛过去。可谁也没想到,那竟是噩梦的开端。两个月前,疼痛猛地加剧,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在狠狠揪着我的肝脏,当地医生的诊断结果像一声闷雷在我脑子里炸开——原发性肝癌,已经伴有肝内转移,下腔静脉里也有了癌栓,分期是IV期。我整个人都懵了,那种恐惧不是害怕死亡,而是害怕再也没法看着两个孩子长大。
之后的治疗之路,走得跌跌撞撞。我在当地医院接受了保肝和退黄治疗,但效果并不好。全身的皮肤和眼睛黄得吓人,肚子胀得像一面鼓,双腿肿得一按一个坑。那种感觉太折磨人了,不仅是身体的疼痛,更是看着自己一天天被疾病吞噬,却无能为力的绝望。我是一个很能忍的人,可那段时间,我真的快垮了。可是分期太晚已经失去了手术的机会,我甚至偷偷想过,也许就这么算了。
家人不甘心,四处打听,终于从菲律宾的转诊中心找到了成都寰亚医院。转诊中心的工作人员介绍,这家来自中国的高端私立医院专门做微创肿瘤治疗,不用开大刀,就能精准对付肿瘤,而且那里聚集了好几位中国顶尖的介入专家,比如廖正银教授、罗小平教授等,都是业内响当当的名字。这消息像一道光,重新点燃了我们心里快要熄灭的火苗。我们很快联系上医院,最让我意外的是,从决定去中国接受治疗那一刻起,就没有再操过心。从入境前准备到落地后入住医院,医院全程安排了专人24h服务我们。随行的多语言协调员用流利的英语跟我交流,那种在异国他乡被妥帖照顾的安全感,让我紧绷的神经一下子松了不少。
入院那天我被平车推进病房。没有刺鼻的消毒水味儿,没有嘈杂拥挤的走廊,病房里布置得私密而温馨,窗外的光线柔柔地洒进来。主管医生和护理团队在我出现在一眼门口的那一刻就已经全部准备好了,而真正让我把心放回肚子里的,是罗小平主任的出现。他看了我带来的厚厚一沓检查单,没有先说多么复杂的医学术语,而是拿起纸笔,坐在我床边,一边画一边用最简单的话给我解释:“你看,你这个肝脏里的肿瘤很大,还堵塞了胆汁排出的通路,所以全身发黄。我们第一步,先用微创介入手术把堵住的胆汁引流出来,让你舒服一点。” 他在纸上画出肝脏、胆管的草图,标出病灶位置,耐心得像在教小学生。那一刻,我突然觉得,这个病也许真的还有转机。
治疗的每一步都让我体会到什么叫“以人为本的微创理念”。入院第二天,罗小平主任亲自为我做了DSA引导下经皮肝穿刺胆道置管引流术。没有大切口,只是局部麻醉下一个小小的穿刺,引出了金黄色的胆汁。术后我的腹胀感立刻减轻了不少。但我的病情实在太重,急性肾衰竭和腹膜炎接踵而至,肌酐和尿素氮一个劲儿往上涨。罗小平主任团队没有放弃,他们一边给我补液、利尿、抗感染,一边紧急联系了肾内科专家会诊。护理团队更是细致入微,知道我胃口差吃不下东西,营养师专门调配了营养支持方案;护士每次来换药,都会轻轻拍拍我的手背,用流利的英语和我交流缓解我的焦虑。那一点一滴的暖意,支撑着我熬过了最难的关口。
病情稍微平稳一些后,又过了一周,罗小平主任和伍朝波主任又为我实施了经皮股动脉穿刺肝动脉造影置管灌注化疗栓塞术。给我讲的大概意思是把导管一路送到肝脏的供血动脉,直接把化疗药和栓塞剂精准打到肿瘤内部,堵住肿瘤的养分,同时释放药物。手术时间不长,我全程清醒,能感觉到医生们熟练而轻柔的操作。回到病房后,除了穿刺的腿需要制动休息,第二天我就能在护士的指导下适量活动脚踝和步行了。这种恢复速度和之前听说的传统手术后需要躺上数周的情景,简直天壤之别。
又恢复了一段时间,,医生告知我可以出院了。在出院的那一刻,我紧紧握住罗小平主任的手,这位总是不疾不徐、目光坚定的专家,眼里满是关切。我心里有千言万语,最后只汇成一句真心话:“谢谢你们,在我最黑暗的时候,用最小的创伤给了我最大的尊严和希望。” 我知道前路仍不平坦,但在寰亚的这段日子,让我从对治疗的彻底抗拒,变成了愿意与疾病共存、逐步抗争。
本案例为真实患者经历,已做隐私处理,不作为诊疗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