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卡丽玛,今年68岁,家在越南。一年前因为咳嗽、咳痰老不见好,去当地医院拍了CT,医生说右肺上长了个东西。然后我就在河内做了右肺部分切除术。推开手术室那扇门之前,我心里的恐惧和拒绝,几乎把整个人压垮了。术后病理出来——"小细胞神经内分泌癌",那几个字像一把冰冷的锁,锁住了我对晚年所有平静的期待。
术后的日子太难熬了。六次化疗,加上三十次胸部放疗、十次颅脑放疗,我身体像被掏空了一样。不停地咳嗽,咳白色黏痰,走几步路就心累气短,胸口那道陈旧的疤痕每到阴天就隐隐作痛。更让我绝望的是,复查CT显示双肺又出现了很多小结节,考虑转移。我姐姐当年就是因为肺肿瘤走的,这个消息让全家人心沉到了谷底。医生告诉我这种转移没有办法行外科手术,那一刻我以为真的无路可走了。幸好我儿子没有放弃,四处打听,从一个国际转诊中心那里知道了中国成都的寰亚医院,说那里云集着廖正银、易成、李志平这样的顶尖微创介入专家,专门为我这种再复发的晚期肿瘤博一丝生机。这消息,像阴霾天里突然洒进来的一缕阳光。
第一次到这家医院,感受就两个字:踏实。飞机一落地,多语言协调员就举着接机牌等在出口,俄语交流完全没有障碍,一路陪着办妥所有手续。病房是单间,私密又温馨,窗外能看到成都冬天的绿树,一下子把我从背井离乡的孤独感里拽了出来。安顿好后,廖正银教授带着伍朝波主任来查房。廖教授没有说那些晦涩难懂的术语,他调出我的CT影像,指着屏幕上那些星星点点的病灶说:“卡丽玛大姐,这些散布的肺转移灶,全身化疗副作用太大。我们现在有办法用一根导丝把化疗药精准灌到转移灶的位置,再用栓塞剂把粮道给它堵上。这叫‘关起门来打狗’,肺里的坏东西挨了打,好肺却不受牵连。”伍朝波主任也给我说术后反应比之前做的静脉化疗小得多,不用担心恶心呕吐。听完这番话,我决定相信廖教授和他的团队,和他们一起努力一次。
治疗过程比我预想的轻松太多。那天我自己走进手术室,只在大腿根部局部做了一下麻醉,整个人完全清醒。廖教授和伍主任操作极其轻柔,我几乎感觉不到管子在体内走。不到一个小时,手术就结束了。回到病房,除了要平躺压几个小时针眼,以前化疗后那种翻天覆地的恶心、剧痛,竟一样都没找上来。护理团队贴心极了,考虑到我胃口不好,专门协助营养师一起变着花样给我做了软烂的餐食;护士定时来教我做踝泵运动预防血栓,还用翻译软件跟我聊家常,那份细致的温暖,让异国病房有了家的味道。
微创术后的恢复,快得让我这个老太太都吃惊。术后第二天,我就在护工搀扶下下床走路了,第三天咳嗽、气紧明显减轻。原本以为要在医院躺上十天半月,没想到仅仅几天,医生就告诉我病情好转,可以出院回家休养了。走出医院那天,成都的冬日阳光暖融融的,我深深吸了一口气——已经很久没有这样顺畅地呼吸过了。那个被放化疗折磨得不敢出门的自己,终于又找回了下楼散步、笑着看孙辈照片的日常。
最后,想认真的说一句:寰亚的每一位天使,真的谢谢你们。你们不止是用微创技术保住了我的肺,更用一颗仁心,让我这个异国老太太体体面面地找回了活着的尊严。
—— 阮女士 口述 · 于成都康复出院之际
本案例为真实患者经历,已做隐私处理,不作为诊疗承诺。
成都寰亚医院· 国际肿瘤微创治疗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