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患者故事
- 舒远志
熊猫血的我,终于不用再赌命了
我叫舒远志,今年57岁,是个地道的成都人。我体内流淌着一种稀有的血——Rh阴性,人家管它叫“熊猫血”。以前只觉得这是个挺酷的标签,献血站偶尔打电话请我去帮忙,我也乐呵呵地去。可从没想过,有一天这个“稀有”会变成悬在我头上的一把刀。
今年年初,我开始觉得上腹部隐隐地疼,吃饭没胃口,人一天天往下瘦。去华西一查——胰头癌,局限晚期。医生说肿瘤还局限在胰腺周围,没有满肚子跑,理论上还有得治。可他一调出我的血型报告,眉头就拧成了疙瘩:“你是Rh阴性?”
接下来的话,我听得脊背发凉。胰头周围是人体最复杂的解剖区域之一,肠系膜上动静脉、门静脉像一张密密的网裹着它,传统外科手术本身就是大手术,术中出血风险高。而我是熊猫血,血源极其紧张——一旦术中发生大出血,血库可能根本没有足够的匹配血来救我的命。医生说得直白:“手术可以做,但你要有心理准备,风险比普通人大得多。”
从医院出来,我在路边坐了很久。眼前车来车往,我脑子里翻来覆去就一个念头:我活了五十七年,难道最后要死在自己血型上?
家里人急疯了。女儿在网上到处查,熊猫血、胰头癌、手术风险、替代方案……一个个关键词筛过去,最后查到一家叫寰亚的医院,说那里有一种叫“纳米刀”的技术,专门对付那些被大血管裹得严严实实的肿瘤,而且——不流血。女儿把手机递到我面前,屏幕上显示着寰亚医院的介绍:一家面向国际患者的高端肿瘤医院,汇聚了廖正银、张金山、肖跃勇等全国顶尖微创介入专家,很多被传统手段判了死刑的患者,都从这里找到了出路。
“爸,他们不用开膛破肚。”女儿说,“不流血,就不怕找不到血。”
我盯着屏幕看了很久,说:“去。”
到了寰亚医院,廖正银教授拿着我的增强CT和血管重建片子研究了半天。他把我叫到灯箱前,指着那些黑白影像跟我说:“舒师傅,你看,你的肿瘤正好包在胰头,旁边就是肠系膜上动脉和门静脉,像被几根大水管子裹着。传统外科要在这里动刀,就像在水管丛里拆一颗炸弹,一不留神碰破哪根,出血就不得了。再加上你是熊猫血,谁都不敢冒这个险。”
他顿了顿,翻出另一张图:“但纳米刀不一样。它不是靠高温烧,也不是靠低温冻,而是靠极短的高压电脉冲在肿瘤细胞膜上打出纳米级的细孔,让它自己凋亡。最关键的是,它只攻击细胞,对血管、胆管这些没有细胞膜结构的组织几乎毫发无伤。换句话说——我可以在大血管旁边放心地消融,不用担心把它们弄破。你熊猫血也好,普通血也罢,术中几乎不出血,术后也没有大出血的风险。”
我听懂了个大概。他看我还皱着眉头,又打了个比方:“好比一根电线,纳米刀只烧掉电线里面的铜丝,外面的绝缘皮完好无损。血管和胆管就是那层绝缘皮。”
“那这个技术,能做干净不?”我问。
“局限晚期的胰头癌,纳米刀在国际上已经有不少成功案例。你这次,我有把握做彻底。”
手术那天,我是自己走进介入室的。躺在手术台上,看着CT引导的屏幕亮起来,廖教授和他的团队开始精准定位。他们在我肚子上开了几个小孔,把纳米刀电极针一根根穿刺进去,屏幕上能看到每一根针的轨迹,精确地避开血管,精准地布在肿瘤边缘。廖教授偶尔轻声说一句“这根位置可以了”“消融区域覆盖完整”“血管距离安全”,声音平稳笃定。
整个过程我全程清醒,没有剧痛,没有那种大手术台上的恐惧感。
做完后,我特意问了一句:“出血多不多?”
廖教授笑了:“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第二天复查增强CT,廖教授把片子往灯箱上一挂,指着那片消融区域跟我说:“舒师傅,你看,肿瘤区域完全没有强化了,消融得很完美。周围血管好好的,没有出血,没有胰瘘,什么都没有。”

图示从左到右依次为患者术前胰腺肿瘤CT影像(图1)、术中布针(图2),以及术后复查(图三),可见肿瘤已完全被消融,未损伤周围正常组织及器官。
我盯着那两排黑白影像看了很久。那片曾经嚣张的肿瘤,变成了一块不显影的“空白地带”——它死了,而我还活着。那个让我担惊受怕的“熊猫血”,从头到尾没有派上任何用场。
现在我在家休养,吃得下饭,睡得着觉,体重慢慢往回涨。女儿说,我脸上终于又有了血色——虽然我的血还是那么稀有,但至少不用再担心它够不够用了。
前几天去公园散步,碰到一个老邻居,问我怎么瘦了这么多。我说没事,做了个小手术。她问什么手术,我想了想,说:“一种新方法,不开刀,不出血,专门保护我这种珍贵的人。”她没听懂,我也没多解释。只是心里默默地想:谢谢寰亚医院,谢谢廖教授,谢谢那个叫“纳米刀”的技术——你们保护了一个熊猫血的人,让他不用再拿命去赌一场手术。
成都寰亚医院·国际肿瘤微创治疗中心
本案例为真实患者经历,已做隐私处理,不作为诊疗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