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患者故事
- 王秀兰
面馆的灶台,差点永远凉了——我在寰亚的两次介入治疗
我叫王秀兰,今年41岁,和丈夫在成都老街区开了一家牛肉面馆。店面不大,但灶台上的火从早烧到晚,日子过得踏实又热闹。我从没想过,有一天这口灶会差点再也烧不起来。
去年秋天,老顾客说我脸色不好,眼珠子有点发黄。我以为是起早贪黑累的,没放心上。又过了半个月,肚子胀得吃不下饭,浑身开始发痒,痒得夜里睡不着,皮肤被我抓出一道道血痕。丈夫硬拉着我去医院,增强CT一扫,右肝上一个拳头大的东西,足足8公分,紧紧挤着胆管,肝功能一塌糊涂,胆红素高得吓人。医生说,巨块型肝癌,位置贴着大血管,没法开刀。
我站在医院走廊里,脑子里嗡嗡响。好好的一个人,怎么一查就是这么大的毛病?儿子才上初中,面馆离了我怎么办?
接下来那段日子,我们跑了好几家大医院,开始了放化疗。化疗药一输进去,我整个人就像被抽干了——吐得连喝口水都要翻江倒海,头发一把把掉,白细胞跌得几乎测不到,血小板也上不去,医生怕感染,怕出血,最后连化疗都只能停掉。放疗做了几次,肿瘤纹丝不动,黄疸反倒越来越重,皮肤黄得像一张旧报纸。有个医生支开丈夫,轻声跟我说:“实在不行,就回家好好养着,吃点想吃的……”这话我听得懂,意思就是没办法了。
那时候我躺在床上,脑子里反反复复只想一件事:儿子还小,我要是没了,谁给他做饭,谁陪他长大?
丈夫没有放弃。他找遍了各种资料,从一个病友群那里听说成都有一家寰亚医院,汇聚了一批全国顶尖的微创介入专家,专门用不开刀的办法对付那些被传统手段判了“死刑”的肿瘤。他说,那里的廖正银教授、张金山教授他们,能用一根很细的管子从大腿根部伸进去,顺着血管通到肝脏里,找到给肿瘤供血的血管,把药灌进去,再把它堵上,叫“肝动脉介入治疗”。丈夫把手机举到我面前:“他们不用开刀,对身体伤害小,很多和你一样没法手术、扛不住化疗的人,都在那里有了转机。”
我眼睛一亮,又不敢太信。但为了儿子,我说:“去。”
到了寰亚医院,廖正银教授把我的CT片子和化验单看了很久。他没有皱眉头,只是仔仔细细地跟我和丈夫讲:“王女士,你的肿瘤虽然大,但血供很清晰,主要还是那几根动脉在喂养。胆囊和胆管被压住了,所以黄疸这么重。放化疗你耐受不了,我们就不走那条路。我们给你换个打法——分两次做动脉介入,第一次先把主流供血血管堵上、灌药,让肿瘤缩下去;隔一段时间再来第二次,清理周围的小分支。等肿瘤缩小了,黄疸自然就退了。”
我小心翼翼地问:“这个痛不痛?要开膛破肚吗?”
廖教授笑着摇了摇头:“不用开刀。就从大腿根部打一点点麻药,插一根比圆珠笔芯还细的导管进去,顺着血管走到肝脏。你全程清醒,有什么不舒服随时跟我们说。做完以后平躺几个小时就能动了。”
那一刻,我觉得闷了很久的胸口突然透进了一口气。
第一次介入治疗,我是自己走进手术室的。躺在DSA机器下,看着屏幕上自己的血管像一棵树的枝杈,廖教授的声音不时传来:“导管到肝动脉了”“开始灌注药物”“现在做栓塞,别紧张。”前后不到一个小时,大腿根部贴了一块纱布,就被推回了病房。除了有一点低烧和轻微的恶心,几乎没什么要命的不舒服。第二天一大早,我在丈夫搀扶下试着下床,腿有点酸,但人稳稳地站住了。第三天,照镜子时我愣了——眼白的黄色居然淡了一大截。更让我高兴的是,那天中午,护士端来的粥我一口一口全喝完了,这是几个月来第一顿吃得下去的东西。
一个多月后,我回来做第二次介入。这次我心里踏实多了。廖教授查房时把两次片子一起挂在灯箱上,指着屏幕跟我说:“你看,第一次做完,肿瘤已经从8公分缩到6公分多了,胆管压迫解除了,黄疸指标几乎恢复正常。这次我们再加把火,把剩下的血供切断。”我盯着那两排黑白影像,右肝上那个曾经嚣张的大白团子,像被抽了气的皮球一样瘪了下去,周围布满了密实的碘油沉积。我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不是因为难受,是高兴。
术后第三天,胸腹那点胀胀的感觉也消了,第四天办理出院。护士嘱咐我别喝酒、别累着、营养跟好、定期复查。我一点头记下。

术前腹部增强CT可见右肝巨大占位(图1);术中精准栓塞肿瘤供血(图2);术后CT复查显示肿瘤体积显著缩小(图3)
回家后,我慢慢开始能在灶台边站一站,帮丈夫打打下手。面馆重新开了门,老顾客都问这几个月去哪了,我只笑笑说养了个小病。如今,我又能亲手给儿子煮一碗热腾腾的红烧牛肉面,看他吃得满头大汗的样子,我心里那个踏实,比什么都值。
廖教授说,后续还要定期回来复查。我不慌。人这辈子遇到坎不怕,怕的是找不到路。在我最暗的时候,寰亚医院帮我把路照亮了,我这间小面馆的灶火,终究没有凉。
成都寰亚医院·国际肿瘤微创治疗中心
本案例为真实患者经历,已做隐私处理,不作为诊疗承诺。